工农群众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高潮
施东向
理论一旦掌握了群众,便立刻成为物质的力量。
——马克思
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地将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中国
人被人认为不文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将以一个具有高度文化的民族出现于世
界。
——毛泽东
工人农民学习理论的组织如雨后春笋
在社会主义建设大跃进的形势下,广大工农群众掀起了一个学马克思主义理论
、学毛泽东同志著作的高潮。
近两个月来,各地工人群众学哲学的组织迅速地发展起来。这里举一些例子:
上海求新造船厂三个月前建立了第一个哲学自学小组,有十五个工人参加,现
在已经发展到三十四个组,四百多人。
哈尔滨市在一个月内就组成了三千多个哲学学习小组,有七万多工人参加学习
,并且还开办了一个工人业余哲学学习班,学员包括城乡十四个工厂的三百多工人
、先进生产者和劳动模范。
牡丹江水泥厂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组织了五十六个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小组
,参加学习的六百七十五人,其中有工人六百二十三人,占全厂总人数的百分之六
十三。
天津市许多工厂先后组织了哲学学习班,参加学习的人数已达一万五千余人。
武汉市的拥有一千名学员 (工人占百分之四十,工农干部占百分之五十 )的江
汉区业余马列主义学院已经开学,汉阳区马列主义业余大学也即将筹备就绪。
郑州市国棉三厂青年工人对学习毛泽东同志哲学著作表现了高度热情,目前已
成立了“马列主义学校”、“毛泽东哲学研究学校”等十个学校。该厂四月份有五
个工人成立了一个哲学小组,现在学哲学的已扩大到一千五百人。
西安市大华印刷厂全厂二百四十多个工人中,有一百一十多人参加哲学小组。
工人们克服了文化低,工作忙等困难,坚持了学习。例如,天津市恒兴织布厂
的工人,有一次听辅导报告时,碰到下雨,课堂里容不下了,有的人就在雨里顶着
脸盆听课。天津市一个老工人马树森,已经六十岁,今年就要退休,听完工人学哲
学的报告后,也报了名学哲学,早晨六点钟就起来跟大家一起学习。牡丹江水泥厂
的工人作诗描绘他们的学习热情说:“每个工人当学员,起床都在四点半,不洗脸
来不打扮,拿着书本坐江边,人人认真学习总路线,字字牢记在心间。”他们说:
“要把水泥厂变成既是工厂,又是大学,也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学院。”
工人学哲学的热潮影响了城市其他居民。天津市南开区西门南街三道桥居民区
中,原来有十个家庭妇女组成了一个扫盲小组,她们坚持学习,提高了文化以后,
就开始读报,以后又学习科学常识。学习科学常识时,她们要求解答宗教迷信的问
题,这时南开区委宣传部受到工人学哲学的启发,就开始给她们讲哲学。现在她们
学习哲学的情绪很高,连邻近的居民也发生了兴趣,自动来听课的就有四十多人。
中共南开区委会正在准备系统地总结她们的学习经验,并且打算八月以后在居民中
推广哲学的学习。
在生产大跃进中表现了冲天气概的农民,也和工人一样,开始攻打哲学堡垒。
今年二月间,河南登封县三官庙乡创办了一个干部红专学校,除了学文化技术以外
,还学哲学。六月下旬,这所干部红专学校发展为全乡的共产主义红专大学。黑龙
江省很多农民非常重视理论学习,宁安县石岩乡和平社成立了农民“红旗”学习小
组,讷河县太和乡灯塔社党支部成立了学习毛泽东著作委员会。湖南湘阴汨罗乡乡
干部十八人,绝大多数是工农成份,百分之八十是小学文化程度,他们已经坚持学
习了三个月哲学,准备在一年内基本上学完辩证法和唯物论,并开办哲学讲习班,
组织农民学习。浙江海宁县荆山农业社新南耕作区第十四生产队,在复旦大学哲学
系学生帮助下,成立了一个农民哲学小组,社党总支给它起个名字叫:“钱塘江农
民第一哲学小组”,现在有十二个农民参加。他们没有讲台,没有课桌,没有教案
,更没有教授讲课;学员最高文化水平也只有高小程度,就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们
开始了第一课。
各级党委对劳动群众学哲学这件大事很重视。许多省市的报纸为工农学哲学发
表了新闻、通讯、文章、社论或评论。有的工厂党委还订出了比较长期的规划。例
如,牡丹江水泥厂党委计划在五年内使百分之九十的干部、百分之六十的工人、百
分之二十的家属学完哲学、政治经济学、党史、社会发展史等课程中的重要问题,
要培养出十一名相当于初级党校教员水平的理论教员,并且要在全厂发动大家写学
习心得或论文,其中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工人每季要写一次。
有不少哲学研究工作者、高等学校的政治理论教员、哲学系学生陆续深入工厂
、农村,帮助工农群众成立学习组织,为工农编写哲学课本,讲课,辅导,开座谈
会,以求一方面帮助工农学好哲学,同时也整顿自己的学风。
为什么在工农群众中会出现这种学习理论的高潮?
工农学理论的高潮是在反右派斗争取得了伟大胜利,整风运动深入展开和社会
主义建设大跃进的形势下出现的。这个新的形势大大地推动了广大群众的政治积极
性。工人农民进一步感到,自己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劳动生产者,必须更加积极地参
与社会政治生活,参与生产的管理,参与国家的管理。实际经验使他们看到,为了
发展生产,固然必须提高文化,掌握技术,但是如果不能正确地处理人与人之间的
关系,生产的跃进还是不可能的。在工人农民真正用主人翁的态度来对待周围一切
事情的时候,他们就迫切地要求提高自己的政治本领,要求能够掌握马克思列宁主
义这个思想武器。从各地的情况中可以看出,工农学理论的需要,或是在对敌斗争
中提出来的,或是由于参加企业管理而提出来的,或是由于要改进领导方法与工作
作风而提出来的。这种需要正是广大群众在我国的新形势下面社会政治生活空前活
跃的一种反映。
较早成立哲学学习小组的上海求新造船厂的工人,是在反右派斗争中感到理论
上的需要的。该厂修造车间有一个右派分子搬弄了好多哲学术语向党进攻。工人们
把他驳倒了,但是在斗争中也的确感到分析批判的还不够深透。天津三明织布厂也
是这种情形。工人们对右派分子的反动言论非常忿恨,但缺乏理论武器来更深刻地
予以批判。他们就是在这种刺激下学起理论来的。
经过整风运动,在工矿企业中,实行了干部参加劳动和工人参加管理,并且发
动群众进行生产技术和规章制度的改革。这样就使工人群众更加感到需要提高政治
理论水平。工人出身的企业干部尤其迫切地感到这种需要,他们觉得“光有技术不
行”,还得懂点理论,所以就学起来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农村中。农民出身的基层干部和社干部,当了干部以后,
本来就感到非学理论不可,特别是经过整风运动,更加迫切地要求学会讲道理,分
析问题,总结工作,以便改进工作方法和领导作风。广东揭阳县梅东乡棋盘社支部
书记王木秀,很注意学理论。他两年前当了社干部以后,心里就一直嘀咕:“不会
从材料堆里看出问题”,“写总结报告,只能根据别人的提纲,补充自己的材料”
,“作总结说不出道理来”,“向群众作宣传时有话说不出”,所以才下决心要学
理论。
河南登封县三官庙乡乡干部学习哲学的缘起,更生动地说明了整风和生产大跃
进对理论学习的促进作用。这个乡在整风以后,各项工作出现了大跃进的形势。乡
干部虽然都种了试验田,注意了农业技术,但是他们深刻地感到自己的工作方法赶
不上工作的需要,怕领导不了群众。在他们当中,强迫命令的作风原来比较严重,
扫盲以前曾经流行过这种顺口溜:“书不会看,报不会念,条子不会开,账不会算
,工作离了命令不会干。”整风以后,虽然有些改善,但群众仍然有意见不敢讲,
干部也迫切想改变这种状况。后来听说学习哲学可以改进工作方法,克服强迫命令
作风,所以大多数人虽然连“哲学”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也都愿意学学。他们
就是这样学起来的。
黑龙江百万工农学理论的热潮当中所喊出的响亮口号,可以说是集中地表达了
全国工农群众的心情:“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不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懂得毛泽
东思想,怎能建设好社会主义呢?”
由这些情况看起来,工农群众学理论的热潮,有着充分的客观基础,它不是偶
然到来的。
破除了工农群众不能学习理论的迷信
各地学习理论的工人和农民,开始几乎都存在着一种“自卑感”。已经有相当
文化水平的工人,提起哲学也往往胆怯。比如天津第一联合车具工厂工人李玉盛说
:“过去我到新华书店里看书,什么书都敢看,就是哲学不敢看。”有人甚至认为
:“要上二十年学,才能学理论。”当某些工人决心学理论,并且已经开始学习的
时候,也是偷偷地学,保守秘密,怕被人讥笑。
黑龙江牡丹江水泥厂工人参加理论学习的经过,更可以说明迷信是怎样严重地
束缚着人们的头脑:工人们听说支委以上党员干部和初中以上程度的工人成立小组
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以后,马上找到车间领导干部,要求参加学习。车间领导干
部说:“你们文化水平不够,还是应当回去读报。”第二天,干部学习小组刚一开
始学习,工人又来了,请求准许他们学习理论,这时领导上又照例把他们“说服”
一番。工人一看要求不准,就自想办法。瓦匠小组自己偷偷学起来了,他们说:“
领导上说咱们文化水平低,不组织、不辅导,咱们自己学。”后来支部发现了,才
予以承认和支持,并让他们参加学习小组一起学习。经过这一次斗争,工人学习理
论的愿望到底胜利了。
通过学习的实践,证明“工农不能学哲学”这种迷信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当然
在开始学习时会遇到各种困难,但是克服了这些困难之后,情况就大为改观。很多
人在学习过程中,对哲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哈尔滨工人编的一首十二个字顺口溜
,生动地说明了这个过程:“旁边站,试试看,满头汗,死了算。” (“满头汗”
是一试之后,有了兴趣,积极学习;“死了算”是活到老学到老的意思。 )
为什么工农能够学习哲学,学习理论呢?这就因为他们所要学的马克思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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