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工业战线上群众路线的怀疑派
本刊评论员
党中央政治局北戴河扩大会议以后两个多月时间内,在我们的国家里发生了
三个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即:在农业大跃进的基础上开展起来的人民公社化运动
,以大办钢铁为中心的全民工业化运动,以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为特征的文化
革命运动。
全民大办钢铁大办工业的群众运动,是工业化方法的革命运动,它能够把我
国社会生产力的发展速度提到从来没有过的高度,已经是众所公认的事实。但是
它的意义决不止此。我们还应当看到它在政治上思想上的深远影响。
几千万人办钢铁,更多的人办工业,发扬了人们敢想敢说敢干和要干就大干
的作风,彻底破除了工业神秘化的迷信。许多从来没有见过钢铁厂的人,现在自
己动手建设高炉和转炉;许多从来不知道矿物是什么的人,现在自己动手开采铁
矿和有色金属矿。许多现代化企业中的职工群众,同样打破了陈旧的规章制度,
在生产上技术上创造出千千万万的奇迹,过去认为无法做到或者要许多年才能做
到的事情,现在苦战几昼夜就做到了。这种风格,是共产主义风格。有了这种风
格的人民群众,使工业群众运动大放光彩;而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又使共产主义
风格更加发扬光大。
全民办钢铁办工业的运动把我国五亿多农村人口进一步动员起来了。广大农
民象在历次革命斗争中一样,坚决响应共产党的号召,在工业化运动中贡献了伟
大的力量。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在农村中就建立了亦工亦农的基础。这就是在实
际上为开始共产主义所要求的消灭城乡之间的差别和工农之间的差别的工作准备
条件。
全民办钢铁办工业的运动又把所有的学校、机关、团体、商店的人员以及城
市街道居民都动员了起来。这些人中间的大多数是脑力劳动者,现在大量地经常
地参加体力劳动,就使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开始为消灭这两种劳动形态
之间的差别创造了条件。
工业战线上大搞群众运动的必要性,已经愈来愈明显,愈来愈被人们理解了
,但是也还有人怀疑,有人非议。究竟是党的方针正确还是他们的意见正确,这
是每个人都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一、“天下大乱”还是天下大治
正象历次革命运动中必然会发生的那样,对于全民办钢铁办工业的运动,也
有着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说好得很,有些人说糟得很。说糟得很的,又有各种各
样的人。帝国主义分子和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分子,他们说
糟得很,毫不足怪。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革命队伍中,也有很少数人说糟得很。
他们不甘于“观潮”,而站出来“挡潮”。这种人为数虽少,但是障碍却不小,
因而值得注意。
“挡潮派”对于全民工业化运动的看法:一曰“搞乱了生产秩序”,二曰“
破坏了比例和平衡”,三曰“造成紧张”,四曰“得不偿失”。总而言之,他们
认为全民工业化运动造成了“天下大乱”,不是了不得而是不得了。
一点也不错,现在确实是象他们所说的“天下大乱”了。无论在城市和农村
,也无论在机关和学校,到处是炼铁炼钢的熊熊烈火;在荒山和旷野,到处是开
矿和运输的人群;工厂和公社里到处有学生和干部,而教室里到处有工人和农民
。农民们在一亩土地上收几万斤粮食,工人们一天几次打破定额,用小机器制造
大机器,许多粗具文化的人创造出科学家难以创造的新技术,青年学生们自己编
写教科书,党委书记和工人们一起睡在高炉旁边,几百万工人和农民学习马克思
列宁主义理论,以及吃饭不要钱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是古今中外所没有看
见过的。但是,难道不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天下大乱”,我们的国家才更加兴旺
,我们的人民才更加奋发,我们的事业才发展得更加快吗?这种“天下大乱”,
实则是天下大治。有了“乱”才有治。这种“乱”,是革命的人民万分欢迎的。
只有那些对革命厌倦的人,才对“乱”害怕和不满。
要不要维护生产秩序?当然要,而且我们正在为了加速社会主义建设而努力
建立新的生产秩序。在党的八届二次大会上,党根据毛泽东同志历来的主张,确
定了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
业同时并举的方针;以后,又确定了“土”法生产和“洋”法生产同时并举和互
相结合的方针。在不久以前,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又重新强调地指出,办工业必
须大搞群众运动,“土”法生产的小型企业要大搞群众运动,现代化大企业也要
大搞群众运动,同时指出了工业化运动的中心必须是钢铁和机械。这样一系列的
方针,就是我国实现工业化的基本路线。我们必须按照这条路线,建立新的生产
秩序。这样,就决然要搞乱所谓“正规化”的旧的生产秩序,即那种冷冷清清少
数人办工业的生产秩序,那种自上而下用行政命令办工业的生产秩序,那种只强
调技术不注意政治、只强调物的作用不注意人的因素的生产秩序,那种只顾大“
洋”不管小“土”、只顾中央不管地方、只顾工业不管农业的生产秩序。阻碍生
产力发展的旧的生产秩序不破坏,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新的生产秩序就不能建立,
这不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吗?
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必须有计划,必须按比例和组织平衡,问题在于怎么样
按比例,怎么样组织平衡。在有些人看来,比例是固定不变的,平衡是绝对的,
神圣不可侵犯,一时一刻也不能被“破坏”,否则就要发生脱节现象,造成天下
大乱。他们按比例和组织平衡的方法,就是指标乘定额 (即外国的或者本国过去
的生产结果 ),算出一个数字,用同样的方法又算出第二个第三个……许许多多
的数字,最后又归结到第一个数字,就此得出结论说,这些多了,那些少了,这
样平衡了,那样不平衡。对于这样的观点和方法,毛泽东同志曾经不止一次地提
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说:“世界上没有绝对平衡发展的东西”,“不平衡是普遍
的客观规律。从不平衡到平衡,又从平衡到不平衡,循环不已,永远如此,但是
每一循环都进到高的一级。”这不是很清楚吗?国民经济在发展中并没有什么绝
对的经常的平衡状态,也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固定不变的比例。万万千千的事实证
明了毛泽东同志的论断完全正确。人民群众就是按照毛泽东同志所指示的从不平
衡到平衡再到不平衡的原理,来突破计划、超过指标、打破比例、打破平衡的。
对于这样的革命行动,我们为什么要表示惊慌而不表示欢迎呢?
我们社会主义建设最重要的问题是速度问题。比例和平衡的安排,应当是积
极的,不应当是消极的;应当服从于提高速度的要求,而不应当妨碍这个要求。
但是有些人却不是这样认识,他们主张,为了按比例和达到平衡,应当限制速度
。这明显地是一种本末倒置的主张,是为比例而比例、为平衡而平衡的主张。按
照这种主张去办事,只能促退而不能促进经济的发展。我国人民群众有魄力以世
界上最高的速度发展生产,当生产的某些环节出现薄弱状态的时候,也有力量去
消除这些薄弱环节。在不久以前,当钢铁的“小土群”运动猛烈地发展起来以后
,不是一度感到煤炭不足吗?就在这个时候,许多地方就放出了煤炭的高产“卫
星”,使煤炭的生产大体上适应于钢铁生产的需要。这个例子只是许多例子中间
的一个,但是它已经可以完全驳倒上述某些人的错误观点。
在按比例和组织平衡问题上,还有一些人担心钢铁这个重点太突出了,要挤
掉一些东西,或者别的方面跟不上,就会破坏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比例,造成不平
衡。这种看法也是不对的。以钢铁为中心安排整个工业建设,这是一种以重点带
动一般的方法。在今年,我们把一千零七十万吨钢作为工业生产的中心,固然挤
掉了一些东西,但主要是带动了各个方面;挤掉的只是次要的方面,带动的却是
主要的方面;而且某些东西被挤掉是暂时的,不用多久又会被带动起来。应当看
到,在次要的方面有所不为或少有所为,才能在主要的方面大有所为。今年为了
保证钢产量翻一番,我们的机械制造工业、煤炭工业、电力工业和交通运输业都
有了很大的跃进,许多产品的产量将增长一倍或者几倍;我们的化学工业、石油
工业、有色金属工业、水泥工业、木材工业也被带动起来,有了很大的跃进;我
们的轻工业的发展速度,也大大超过往年。如果没有一千零七十万吨钢的“压力
”,上述许多部门是决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跃进的。
突出重点,当然就要有全面安排。重点突出和全面安排也是对立的统一。我
们抓紧了钢铁和机械两个主要环节,当然不是说可以不管其他。在重工业各个部
门之间,在重工业和轻工业之间,工业和农业之间,生产和流转之间,都应当有
全面的安排。即使钢铁生产本身,也存在着全面安排的问题。例如炼铁炼钢能力
有很大跃进以后,必须使轧钢和采矿很快跟上去。这里所说的全面安排,主要的
一是劳动力,二是生产资料。
“一马当先,万马奔腾”,这是我们需要的形势。在今年,我们的经济战线
上已经出现了这种形势,我们的整个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也已经出现了这种形势。
大规模的工业群众运动,钢铁带头一马当先,必然会使各个方面都紧张起来
。所谓紧张,无非是说,形势逼使各个方面的工作尽快地赶上去,促使所有的人
尽快地进步,因此是好事而不是坏事。紧张使人们的精神状态更加奋发,去想更
多更好的办法。千方百计,都是逼出来的;不逼,一方一计也难有。紧张正是革
命的常规。不甘于落后,要革命,就得紧张起来。我们对于这种使社会主义事业
高速度发展的紧张,应当举起双手迎接它。
有些人看到土炉子小炉子炼铁炼钢多用了一些煤炭,多花了一些劳动力,就
认为是“得不偿失”。他们引用许多资料,算了很多次账,来证明群众办工业浪
费很大。他们就是不算大账,因此看不见我们得到了什么。他们也不去想一想,
一千零七十万吨钢有什么意义,几千万人炼铁炼钢又有什么意义。只看局部,不
见整体,看问题缺乏政治观念,难道不就是这些人的致命所在?在全民办钢铁运
动中,有些地方多用了一些煤炭,多花了一些劳动力,使那里的钢铁成本比较高
,这是事实。目前有一部分“土”法生产的钢铁质量不好,也是事实。这些问题
都需要解决,不努力去解决是不对的。但是从整个工业化运动说来,这些缺点是
极次要的方面,是细小的支流,而且是难以完全避免的。毛泽东同志告诉我们,
看问题要分清主流和支流,区别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那些只算小账不算大账的
人,恰恰又一次忘记了毛泽东同志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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