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扬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
王力
毛泽东同志说：“许多事情看来怪得很，要就没有，或者很少，要就很多很
多。过去九年粮食增加得很慢，老愁粮食不足，可是今年一年就增加了几千亿斤
。今年翻一番，明年还可能翻一番。这样我们的粮食就多得不得了。钢也是一样
。过去九年搞了几百万吨，今年几个月就可能增加几百万吨。”这就用几句最平
常的语言，描写了最不平凡的奇迹。
这个伟大的奇迹是怎么创造出来的呢？毛泽东同志把它归功于人民群众很大
的干劲。这种干劲，也就是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
去年冬季，在我国有上亿的农民为兴修水利而连日奋战。自带工具，自带粮
食，不计报酬，并且打破了社界、乡界、县界和省界，人们不是为自己的“近亲
”，而是为自己的“远亲”自觉地互相支援，实行劳动大协作。这是什么？这就
是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
今年的钢铁战线上，全国有五千多万人在兴高采烈地连日奋战：开矿、运输
、建炉子、炼铁、炼钢。同样是自带粮食，不计报酬，不受八小时工作制的限制
。这种忘我的劳动精神是什么？这就是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
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共产主义的劳动就是自愿的劳动，是无定额的劳动，
是不指望报酬、不计较报酬条件的劳动。这种性质的劳动，在我国已经大规模地
组织起来了。正是在这样一个基础上，粮食才可以翻一番，钢铁才可以翻一番。
同样的，有了这样一个基础，一切任务都可以完成，一切事情都可以办好。
我国人民群众中出现的自愿的劳动，已经形成为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当广大
群众懂得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了他们，没有私心，和他们一起干；并且懂得共产党
提出的每一个任务，对于加速社会主义建设，对于加速为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
件，具有何等重大意义的时候，人们就都心情舒畅地贡献出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而把完成这些任务，当做是最大的快乐。当洪水被人制服的时候，当粮棉堆积如
山的时候，当铁水奔流的时候，当共同劳动的果实造福于公共利益的时候，人们
高尚而愉快的心情，就是最好的诗人也很难描写得出来。
当人们的劳动具有自觉的共产主义精神时，那就谁也无法规定他们的工作定
额。共产主义者的劳动量，从来就是无法规定的。试问，有谁能够规定伟大的革
命导师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工作量呢？他们直到停止呼吸之前，除掉自然界
规定他们必须要休息，此外是无法规定他们的工作定额的。作为共产主义者的鲁
迅，以他的“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的名言，一直工作到心脏停止跳动为止，谁
也不能规定他的工作量。无数的为共产主义伟大理想而抛弃头颅的革命烈士们，
只有当敌人剥夺他们生命的时候，才谈得到结束自己的工作。今天，共产主义精
神在全国蓬勃发展，无定额的劳动已经形成为一种社会风气。上海的工人说得好
：“过去要加班加点，虽然拿钞票，还是要三请四邀，并且是请也请不来；今天
自愿地加班加点，是为了完成革命任务，大家就都争先恐后，并且赶也赶不走了
。”具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广大工人和农民，当他们正在进行的工作任务没有完成
的时候，就休想动员他们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正如你要想把正同敌人酣战未休
的战士从火线上动员下来一样困难。
共产主义的劳动是不指望报酬、不计较报酬条件的，也是无法计算报酬的劳
动。毛泽东同志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所宣扬的真正的共产主义的精神，就是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当人们具有这种精神的时候，才称得起是一个高尚的
人，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鲁迅所描写的“吃的是草，挤的是奶汁”，也就是
对这种高尚的共产主义精神的颂扬。斤斤计较报酬，斤斤计较名誉地位，只不过
是为了个人的富贵二字，这就是低级趣味。
提倡共产主义劳动精神，将使人们逐渐地把劳动看成为乐生的要素，而不单
是当做谋生的手段。
共产主义的敌人，以他们那副浸透着损人利己、自私自利的头脑，对这种不
计报酬的劳动精神当然是根本无法理解的，他们总是要把共产主义的劳动诬蔑为
“奴隶劳动”。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劳动者才是皮鞭和饥饿
下的奴隶，而只有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里，劳动者才脱离了奴隶地位。当然，决
不能把中国人民在大跃进中表现出来的苦战精神，看做是只有一个“苦”字。是
的，这种有时不分昼夜，不避风雨，不顾工作和生活条件好坏的劳动，确实是一
场艰苦的战斗。但是，我们跟“苦战三年”的口号联系着的就是“改变面貌”。
“改变面貌”就是甜蜜的果实。在不断的苦战过程当中，就包含着逐渐地改变面
貌，人们当然可以享受到这些不断给予的果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种不指望
报酬的艰苦的劳动，恰恰给予人们最伟大的最珍贵的报酬。这种报酬，就是我国
的工农业生产以世界上最高的速度发展，就是人类的最崇高最伟大的理想——共
产主义理想将要在我国逐步实现。
我们伟大的祖国，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是共产
主义的第一阶段。从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高级的共产主义社会，必须严格遵守客
观规律和反映这个规律的科学的共产主义原理。这就是必须根据党中央和毛泽东
同志的指示，必须首先在若干时间内，使我国现有的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
逐步变成为单一的全民所有制。然后再经过多少年，逐步地以至完全地创造三大
条件，即：社会产品极大地丰富了；全体人民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都
极大地提高了；全民教育普及并且提高了。还必须逐步地以至完全地消灭在社会
主义时期还不得不保存的旧社会遗留下来的三大差别，即：城乡之间的差别；工
农之间的差别；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别。同时，反映这些差别的不平等
的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逐步地消失了，国家职能只是为了对付外部敌人的侵略，
对内已经不起作用了。在这种时候，我国就将进入“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共
产主义社会。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就必须合理地组织全民的劳动，不断地发展生
产。
正因为如此，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社会主义旗帜上和共产主义旗帜上，都写
了一句共同的话在前边，就叫“各尽所能”。而在后边又分别地写了两句不同的
话，前者叫“按劳取酬”，后者叫“各取所需”。人们注意了后边一句互不相同
的话，即“按劳取酬”和“各取所需”的差别，这是对的。但是，人们往往忽略
了前边一句相同的话，即忽略了“各尽所能”，这就不对了。
既然我国目前还是社会主义社会，那么，“按劳取酬”的原则当然还起着主
要的作用。但是，这绝不是说，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就不去实行“各尽所能”，
就不去提倡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如果劳动者不肯多做
一小时工，不肯少要一点钱，也就是说，没有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就谈不上共
产主义。只有坚持实行“各尽所能”的原则，不停顿地组织大规模的全民劳动，
从而使社会生产力和劳动生产率以最高速度向前发展，才有可能逐步地创造条件
，逐步地增长共产主义因素。与之相反，如果不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各尽所能”
，放在组织全民劳动，不是通过劳动实践去创造三个条件，消灭三个差别，而是
脱离劳动生产，企图立即完全抛弃“按劳取酬”的分配制度，立即完全实现“各
取所需”的分配制度，立即消灭商品交换，立即完全扫除资产阶级式法权残余，
那是办不到的，不仅办不到，还会阻碍社会生产力以最高速度向前发展。
由于社会主义社会已经消灭了一切剥削制度，消灭了一切生产资料私有制的
残余，这就从根本上消灭了为资本主义私有制和资产阶级统治者服务的资产阶级
的法权，这也就从根本上树立了无产阶级的法权。在无产阶级法权中，劳动是统
治一切的。以劳动的尺度来作衡量，每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之后，从社会中
正好领回他所给予社会的部分。因此，它比起一切旧社会来是平等的。但是，这
种在消费品分配方面所实行的按劳取酬的平等权利，还是资产阶级式法权的表现
。马克思曾经说过：“在同等的劳动下，亦即在同等享受社会消费品存额的条件
下，某一个人在实际上所领得的比另一个人多些，某一个人就会比另一个人富些
等等，为要避免这一切，权利就不应当是平等的，而应当是不平等的。”这就是
说，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因为消费品的分配，不是以人的劳动为尺度，而是以人
的需要为尺度，所以人们领取消费品的权利，就不应当也不可能是平等的。这样
，资产阶级式法权的残余，就完全消除了。
社会分配总是由社会生产来决定的。“按劳取酬”的分配原则如何才能逐步
地为“各取所需”的分配原则所代替，基本上取决于社会产品丰富的程度。所谓
产品丰富了，是指全国范围来说的，而不是指某一个省区，更不是指某一个人民
公社或工厂来说的。只有社会产品极大的丰富了，才有条件实现“各取所需”的
原则。还必须了解，即使是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完全实现了“各取所需”的原则
，社会生产的发展也是永远赶不上人们的需要的。所以人们的需要的满足程度，
也要受一定社会生产数量的控制。这就是说，需要是无限的，满足需要是相对的
，不是绝对的。因此，任何时候，都不应该首先在分配问题上打圈子，而应该首
先发展生产。在今天，实行“各尽所能”的原则，发扬共产主义的劳动精神，正
是为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准备条件的决定性因素。
毛泽东同志经常教导我们要注意关心群众的生活。毛泽东同志有一句名言：
“生产长一寸，福利长一分”。这就告诉我们，必须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注意
改善群众的生活。毛泽东同志十分关怀苦战中人民群众的利益，经常提醒人们应
当注意：劳同逸要结合，苦战同休整要结合，要有节奏地进行生产。要吃饱、吃
好，睡足、睡好。大丰收了，不要忘记开个庆祝会，要让人们吃点肉，喝点酒。
毛泽东同志经常提起人们要把群众的长远利益和暂时利益结合起来，这才是完整
的群众观点。最近还提醒我们：“在苦战三年当中，积累不可过多，必须使农民
越干越有味道，越干越有劲。”这就是说，有了这么大的丰收，农民的生活，是
完全可以而且应该适当改善的。农业大丰收了，如果不注意适当地改善农民的生
活，显然是不对的。在紧张劳动中，如果不照顾劳动者有充分的休息和睡眠时间
，也是不对的。
毛泽东同志经常教导我们，一切革命工作的终极目的，都是为了发展生产。
一切有利于发展社会生产力的政策和做法，都是正确的政策和做法，都是有意义
的。而一切不利于发展社会生产力的政策和做法，都是不正确的政策和做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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