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勒斯的童话和中国的真实
于兆力
从去年十一月开始,美国的一些反动的报纸杂志发表了一大堆文章,对中国人
民在建设自己的国家中的大跃进,对中国农村中的人民公社化运动,肆意地进行诋
毁和诽谤。这一阵叫嚣很显然是由美国官方有计划地组织起来的。美国的国务卿杜
勒斯首先在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三日在西雅图商会发表了一篇演说,演说中说,中
国现在正在实行“大规模的奴役制度”,正在“建立一个巨大的奴隶国家”。他又
说,中国的“古老而丰富的文化”,中国人民的“习惯和信仰,以及他们的家庭生
活”,和“受人尊敬的祖坟”,都在大跃进中被毁灭了,等等。这篇演说为在他的
指挥棒下弹奏起来的各种乐器,定下了合奏的调门。以后,这个杜勒斯又针对中国
发表了多次的演说和谈话,其中包括十二月四日在旧金山发表的一篇演说,美国官
方事先特别宣布,这是关于美国政府对中国政策的一次重要的演说。
美帝国主义者对中国的“政策”是什么,过去是什么,现在是什么,其实用不
着他们宣布,我们早已清楚了。在一九四九年中国革命胜利以前,美帝国主义者用
尽各种办法想把中国一口吞掉。在中国革命胜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以后,美帝国
主义者又千方百计想要扼杀中国革命,扼杀新生的人民中国。站立起来了的中国人
民,既不打算靠美帝国主义者吃饭,又不害怕帝国主义者的任何威胁,一心一意地
用自己的力量建设自己的国家,这就引起了美帝国主义的愤恨和仇视。现在,中国
人民不仅站稳了脚跟,而且使自己国家的经济和文化一日千里地向前发展。在这种
情况下,美帝国主义也就只好把诽谤和咒骂中国当做自己的“国家政策”,这是完
全合乎逻辑的。
中国人民在极大的欢乐中度过了大跃进的一九五八年,并且正在实现一九五九
年的更大的跃进。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要求
自由和进步的人民,都为我们的胜利感到高兴,如同我们中国人民为他们的胜利感
到高兴一样。我们高兴,敌人伤心,这也是合乎逻辑的。
中国原来是在经济上极其落后的国家。在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以后,中国的
经济得到了迅速的发展。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的发展速度,更是在资本主义制
度下梦想不到的。中国在一年中间使钢产量从五百多万吨一跃而为一千一百多万吨
。在西方资本主义各国的发展历史中,这是要好几年,以至几十年才能做到的事。
苏联四十年来的社会主义建设,已经取得了光辉的成就。现在苏联正在全面地
展开共产主义社会的建设,为迅速地赶上和超过美国的生产水平而努力。其他社会
主义国家的经济建设也都在高速度地前进。这一切使得全世界人民看到了社会主义
制度具有资本主义制度根本不能比拟的优越性。跟蒸蒸日上的社会主义制度相对比
,垂死的资本主义制度更显得是日薄西山,奄奄一息。
所以杜勒斯之流在咬牙切齿地咒诅中国的大跃进的时候,已经无法否认社会主
义制度能够使社会生产发展得比资本主义制度快得多;他们只能用造谣和诽谤的方
法来损害社会主义的名誉,来恐吓“自由世界”中的那些向往着自由的不自由的人
民。
杜勒斯的经济学
杜勒斯在去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中说:“我认为,希望所有这
些国家(读作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基本建设进展速度都象共产党国家那样迅速,那
是不切实际的,也是不必要的。”
“不切实际”—这倒不是假话。难道可以设想,资本主义国家,尤其是接近死
亡阶段的资本主义国家,能够使经济发展迅速得象社会主义国家一样么?至于“不
必要”,这话由杜勒斯先生说出来,却不能不使人想起那位望着高枝上的葡萄说它
太酸的有名的狐狸了。
生产发展的速度,是新的社会制度能够战胜旧的社会制度的决定性的关键。资
本主义制度曾经使生产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了封建制度,所以战胜了封建制度。可是
到了现在,跟社会主义制度比较起来,资本主义已经是日趋没落的制度了。为什么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能够发展得这样快?为什么在现代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
停滞以至下降,并且无法逃避经济危机?在杜勒斯之流攻击中国的大跃进的时候,
不能不接触到这个问题。果然,杜勒斯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他的答案。
杜勒斯在西雅图商会的演说中说:“由共产党领导的国家,由于是唯物主义的
、无神论的和集权主义的独裁国家,可以残酷无情地运用数学的和唯物主义的方程
式实现迅速的基本建设。独裁制度把人类看作仅仅是有生命的质点,可以迫使他们
工作到他们体力的极限。它能够把他们目前享受劳动果实的权利剥夺到最大程度,
只要保持他们进行劳动所需要的体力和精神。这种进行最大限度的生产而抽最低限
度的部分供消费的作法,将有可能腾出巨额的过剩部分用于基本建设。”
那么在资本主义国家中是怎样的情形呢?杜勒斯说:“在一个自由的社会里,
通常劳动者的产品的大部分是他自己消费的,留下来供基本建设用的数额是不大的
。”(杜勒斯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七日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理事会的讲话)
这就是杜勒斯的哲学和经济学:万恶的共产党人,相信唯物主义,不相信上帝
,残酷地剥削劳动人民,结果就有了生产的迅速发展。而那些可敬的垄断资本家,
他们相信唯心主义,崇敬那万能的上帝(看来,这个上帝是不喜欢生产发展得快的
),他们一片好心,让劳动者消费掉产品的“大部分”,结果生产发展就只能很慢
了。
根据这样的“理论”,杜勒斯得出结论说,包括中国在内的社会主义国家虽然
生产发展很快,但是“这样得到的成果,肯定不是一种光荣,而是一种耻辱”。那
么,反过来说,资本家们的心肠既然那么好,虽然得到了灭亡,也可以肯定“不是
一种耻辱,而是一种光荣”了。
可惜杜勒斯的哲学和经济学掩盖不了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事实。如果美国一切
企业中的“产品的大部分”都被劳动者消费掉了,那么,美国的那些亿万富豪是从
哪里产生出来的呢?难道是杜勒斯的“上帝”凭空造出来的么?大家都知道,美国
的一些最大的金融寡头家族所支配的巨大财富,远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封建王朝。
象杜邦、摩根、梅隆、洛克菲勒等家族每年的收入,都相当于几万个工人,以至几
十万工人的全年工资。美国的劳动生产率现在是世界最高的,但是美国的工人、农
民并没有因此而能够跟不劳动的资本家生活得一样好。也跟别的一切资本主义国家
一样,美国的少数资本家占有了巨大财富,用来维持他们的穷奢极侈的生活,并且
用来维持庞大的压迫人民的国家机器。据估计,在美国,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的
工人、农民和职员的收入,还占不到全部国民收入中的一半。因此,工人、农民过
着跟美国的高度生产发展水平远不相适应的生活,而且失业和半失业的人数经常在
一千万人以上。杜勒斯所谓资本主义积累率低是由于产品的大部分被劳动者消费掉
了的童话,其真相就是如此。
在美国国民收入中用于积累的百分比,的确比社会主义国家低得多。拿第二次
世界大战前的情形来说,在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八年平均每年是百分之十,在一九
二九年到一九三八年甚至只有百分之二。如果说,资本主义的积累率低是因为劳动
者消费得多的缘故,那么,在一九二九年以后的十年间,美国工人的生活应该是大
大改善了。但是事实上,经过了一九二九年爆发的经济危机以后,美国的资本家更
加强了对工人阶级的剥削。按照经济学家以美国官方统计材料为根据的估计,那时
候,美国工人的平均收入只有一般生活水平年需的费用的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
。由此可见,杜勒斯的一派胡言,无非是要把资本主义制度本身的罪状推到劳动人
民头上,并且为加强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准备借口罢了。
那么,现代资本主义究竟为什么不能够用更多的积累来扩大再生产呢?这当然
不是因为资本家太善良,而正是因为资本家剥削得太重。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社会
财富集中在少数大资本家的手里;扩大再生产的规模大小,根据资本家的利益而决
定。如果不能满足最大限度追逐利润的目的,资本家是不愿意增加积累的。资本主
义的剥削制度既然使得多数人民得不到足够的收入,甚至过着贫困的日子,社会购
买力在许多国家里就往往不能继续增长,因而也就不能保证资本家的投资得到他们
所要得到的利润。在这种情形下,不但扩大再生产发生困难,而且连已有的企业设
备也不能充分利用。资本主义各国近年来就是处于这种情况。例如在一九五八年,
美国的制造业的生产能力的利用率只有百分之七十五,钢铁工业只有百分之六十,
汽车工业只有百分之四十。英国的机器制造业的生产能力利用率还不到百分之八十
,炼钢能力约为百分之七十。西德的钢铁工业,也只有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的生产
能力被利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出现生产过剩的危机,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现代资本主义的经济只能缓慢地爬行,甚至停滞倒退,而不可能迅速地
向前发展。对于这点,应当说,杜勒斯是很懂得的,所以在他面对着社会主义国家
的跃进而发出的叫嚣中间,实际上肯定了资本主义在生产发展速度上只能落后于社
会主义,这是一件命定了的事情。
外婆呢?狼呢?
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能够高速度地发展生产呢,为什么能够象杜勒斯所看到的
,用很大的积累来不断地扩大再生产呢?这不是因为劳动人民的生活没有改善,而
恰恰是因为劳动人民已经不再受剥削,剥削制度已经消灭,一切生产资料都已经成
为公有的缘故。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广大劳动人民齐心协力地从事劳动生产,再也
不需要用产品中的一个很大部分来供养地主、资本家老爷,而且也消除了在资本主
义经济中必然存在的巨大浪费,因此就能够在不断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的同时,不
断地增加积累,用以扩大再生产。社会主义的生产是以满足人民的需要为目的而有
计划地进行的,所以在不断地扩大再生产中,完全用不着担心生产得“太多”。
我国的积累率,正如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样,比起资本主义国家来,
的确是很高的。在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国民收入用于积累的部分,平均每年
接近百分之二十三。在一九五八年,工农业生产都有了成倍的增长,积累率当然会
更高些。这样的积累不但没有妨害现在人民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而且保证了将来
生活水平还要更大地提高。我国现在的社会生产水平和人民群众的消费水平,比解
放前已经提高得很多了,但是比起在生产上先进的国家来,还差得很远。因此,我
们还必须鼓起干劲,迅速地发展我们的生产,并且厉行节约,以更多的资金投入生
产。这是中国人民坚定不移的方针。杜勒斯之流看见我们实行这样的方针,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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