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工业战线的群众运动
柯庆施
在工业战线上大搞群众运动是党的一贯方针。毛泽东同志历来教导我们,在一
切工作中都要走群众路线。他常常说:人民群众是真正伟大的,群众的创造力是无
穷无尽的,只有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他经常要我们记住,我们共产党区别
于其他任何政党的一个显著标志,就是我们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
。不论是在阶级斗争中,还是在生产斗争中,我们都必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坚决地信任人民,依靠人民,放手发动群众,并且同群众完全打成一片。只要我们
这样做了,那就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任何敌人都不能压倒我们,而只能为我们所
压倒。我们的党,正是依据毛泽东同志的一贯的思想,认为革命和建设的一切工作
都必须走群众路线,革命和建设的一切任务都必须通过群众运动来实现。这是我们
党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的一条最根本的路线。
工人阶级政党领导群众进行革命和建设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地解放社会
生产力,迅速地发展社会生产力。劳动者是社会生产力中的决定性因素。正如马克
思所说:“最强大的一种生产力是革命阶级本身”①。发展社会生产力,是历史不
断前进、社会不断更新的客观需要。解放社会生产力,首先是解放广大劳动者,打
碎那些束缚广大劳动者的智慧和力量的枷锁,扫除那些阻挡广大劳动者发挥智慧和
力量的障碍。而群众身上的枷锁,只有依靠群众的双手去打破;群众自己的幸福生
活,也只依靠群众的双手来创造。所以,不论是解放社会生产力,还是发展社会生
产力,都必须依靠群众自己的力量,通过群众运动来实现。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基本原理,也是我们党制定革命总路线和建设总路线,并且把大搞群众运动作为实
现总路线的基本方法的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标志着我国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开始,
彻底消灭阶级剥削和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使社会主义所有制成为我国唯一的经济基
础,把我国建设成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解放了的中国人民在无产阶级已经掌
握了政权的条件下,所提出来的革命要求。党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即社会主义革
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同时并举的总路线,集中反映了我国人民的这个要求。在这条总
路线的引导下,通过大规模的群众运动,逐步地实现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
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使社会生产力从资产阶级所有制和小生产者所有制的束缚
中解放出来。党深切地知道,长时期遭受经济落后和文化落后痛苦的中国人民,具
有彻底改变这种状况的强烈愿望。他们在革命斗争中表现出惊人的勇敢,在执行第
一个五年计划的过程中,又表现出冲天的干劲。有一位老工人说:“从前是这双手
,现在还是这双手,可是现在干得多痛快,多有劲呀!”劳动人民一旦掌握了自己
的命运,不是为剥削阶级而是为自己和自己的社会劳动,就必须要打破一切常规,
按照革命的速度来建设社会主义的新生活。一九五八年春天,党制定的鼓足干劲、
力争上游、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正是集中地反映了我国六亿五千万
人民的这种强烈愿望。
我们党内有些同志对人民群众的这种强烈的革命意志是没有认识,或者认识不
足的。他们把搞不搞大规模的群众运动,看作是一个不关紧要的问题,好像建设速
度快一些或者慢一些,是可以由“我们”来随便决定的。他们竟自忘记了一条真理
,就是:人民群众的愿望和意志,始终是决定历史的前进方向的。在工人阶级领导
下人民当了社会的主人以后,六亿五千万人民要办的事,谁也违抗不了;六亿五千
万人民所不要办的事,谁也办不成功。这是一条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在我国现时的条件下,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
正是恰当地反映了我国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也只有贯彻执行这条总路线,
组织大规模的群众运动,才能够促进社会生产力的高速度发展。
我们党内对于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特别是在工业战线上搞大规模群众运动的问
题,曾经发生过不少争论。有的人说什么“在革命斗争中可以搞群众运动,在建设
事业中就不可以搞群众运动”;有的人说,现代工业极其复杂,只能建立一套所谓
“正常秩序”,不能搞群众运动;有的人说,工厂企业中的政治改革可以搞群众运
动,技术改革要靠按部就班的“科学方法”,不能搞群众运动,如此等等。他们的
基本观点,就是要用一套所谓“正规化”的方法,来代替党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群
众路线,用单纯的行政命令来代替生动活泼的群众运动。他们并且把自己的一套办
法叫做“正常”、“科学”,叫作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而把群众运动说成是“
不正常”、“不科学”、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有这些谬论,有些是由于认识模
糊,有些是由于有严重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想,但实际上是要把工业生产引向脱离党
的领导、脱离政治、脱离群众的错误道路。事实上,他们并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马
克思列宁主义,而是直接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列宁在一九一七年十一月四日在全
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的演说中说得好,“按照来自上面的命令不可能建成社会
主义。官样文章是同社会主义的精神背道而弛的,生气蓬勃的、创造性的社会主义
是人民群众本身的创造物。”就是说,革命的群众运动才是最正常的革命秩序,最
科学的领导方法。而那些有右倾机会主义思想的人们之所以错误,是因为他们不承
认人民群众在建设事业中的积极性、主动性,他们反对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大搞
群众运动,实质上就是反对党的总路线。因为这条总路线的基本出发点,就是依靠
六亿五千万人民的无穷无尽的力量,依靠六亿五千万人民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
快好省地建成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试问,不发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谁来“鼓足
干劲、力争上游”呢?谁来“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呢?我们应当懂得,依靠
群众还是脱离群众,大搞群众运动还是不搞群众运动,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和资产阶
级革命家的根本分歧点,也是社会主义建设中革命无产阶级的路线和其他非无产阶
级路线的根本分歧点。我们必须坚持革命无产阶级的路线。建国以来,我国工业战
线上出现过三次生产高潮,这就是一九五二年、一九五六年增产节约运动和一九五
八年以来的大跃进。这三次高潮,都是大规模的群众政治运动的伟大产物。这三次
高潮,一次比一次高涨,一九五八年以来的高潮尤其特别高涨。这是由于社会主义
革命愈来愈深刻地解放了社会生产力,愈来愈大地鼓舞了广大群众的生产积极性;
同时,我们党不断地揭露和批判了各式各样的右倾观点,总结了我国多年来领导生
产建设的经验,形成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和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
,这就保证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不断跃进。实践业已证明: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
路线,不但完全适合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客观要求,而且由于党的总路线的基本点第
一项就是“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们就能够自觉地、及
时地调整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更有力地促进
社会生产力向前发展。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建立起来,它是和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的;但是,它又
还很不完善,这些不完善的方面和生产力的发展又是相矛盾的。除了生产关系和生
产力发展的这种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以外,还有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又相适
应又相矛盾的情况”。所以,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建立起来以后,由于生产关
系和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它能够促使生产力以旧社会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的速度
发展;但是由于资产阶级意识还有相当大的影响,在我们一小部分干部中,还程度
不等地存在着官僚主义的作风,企业管理中某些环节还存在着若干缺陷,因而它又
还有不完善的地方,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常常处在又相适应又
相矛盾的状况中。这种不相适应的部分,就使得社会生产力迅速发展的客观可能性
,在一定时间内会受到压抑,成为前进的障碍。如果不扫除这些障碍,群众的积极
性和创造性就不可能充分调动起来。当然,正如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这种矛盾同
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不同,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不能解决的,
只能把资本主义引向死亡;而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可以通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逐步
解决,从而把社会的发展引向繁荣的新阶段。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经济基础和
上层建筑之间旧的矛盾解决了,又会产生新的矛盾,这是川流不息、万古常新的辩
证法的过程。为着适应生产力继续向前发展的要求,生产关系的各个方面都需要不
断地进行调整,上层建筑的和各个方面也要随之不断地进行革新,这是推动生产力
不断高涨的保证。毛泽东同志所阐明和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
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的原理,从思想上武装
了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使我们看清了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矛盾的道路,并且确信这
是保证社会生产力不断跃进的强大的思想武器,也是我们大搞群众运动的有力的理
论根据。这个意义是极其巨大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
一九五八年以来,上海党组织根据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
矛盾和一系列的正确指示,通过群众运动,及时调整了生产劳动中人和人的相互关
系,首先是领导和群众的关系,及时地调整工业企业生产管理制度中某些不适合生
产力发展的环节;提出解放思想的号召,劳动人民解脱了精神上的羁绊,敢想敢说
敢做,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共产主义风格便发扬起来了。因而就使得生产关系不断
完善,更加促进了人民群众社会主义积极性无比的高涨,掀起了比先进、学先进、
赶先进的轰轰烈烈的劳动竞赛的热潮,使生产跃进有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有如千
军万马,锐不可挡。
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和一九五九年继续跃进的形势下,原来怀疑大搞群众运
动的人,为群众意气风发的热情所鼓舞,在运动中受到了教育,认识到了大搞群众
运动提高速度发展生产的必由之路,因而积极投入到这一火热的运动中来;广大干
部在这一运动中,得到锻炼,长了见识。这个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的出现,使所有
的干部和群众都受到一次党的群众路线的深刻教育。“千条万条,党的领导第一条
,千计万计,群众路线第一计。”这就是他们共同的体验。特别在党的八届八中全
会以后,上海各级党组织讨论了马克思主义者如何对待革命群众运动的问题,思想
认识有了进一步的提高。大家进一步认识到,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速度快到什么程
度,首先取决于党的领导,取决于党是否能够正确的组织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取决
于我们是否能够大大地发掘群众的潜力,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充分地发挥群众的主
观能动性。
根据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历次指示,经过一年多来的实践,我们摸索到和积
累了一套比较完备的在工厂企业中大搞群众生产运动的经验。这些经验,归纳起来
,主要是必须抓紧解决以下这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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